,可是他这么说,听着心底还是很高兴。
“你好好看书。”季洋没多说,把绿豆拿到一边,开始张罗起来。
“你知道怎么泡吗?”叶姣把书放好,出来见他在洗绿豆,询问出言。
“记得换水就行,我先试试。”季洋倒出一半绿豆,洗了泡上,放在一边,“让它泡到晚上。”
叶姣也不懂,半知半解点了点头,反正他只是在尝试,她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
两人吃了饭,下午去上工。
生产队上给每家每户都划了一块田,耕地插秧,工分按一家算。
季洋下午开始耕地,叶姣去拿秧苗,她身板子小,走两趟就累得不行,头昏眼花的。
“去那坐着,别生病了。”季洋指了指一块阴凉地,又继续在耕地。
叶姣是真怕自己昏过去,站起来眼前就一片黑,端着气也慢慢坐下来。
她知道自己营养不良,还有点低血糖,加上前段时间过得很压抑,身子越发越不好。
这一坐就出事了,傍晚两人下工往回走,途中遇到张艳,也不知道谁又在背后嚼舌根,对方黑着一张脸,冲着叶姣骂,“不知道干活,只知道偷懒,谁娶了你真是倒霉一辈子!”
语气尖酸刻薄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