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旁边就是房间门,孙妙兰就站在墙角里,张艳正撬门,突如其来的怒吼和棍棒声,把两人心脏病都要吓出来,腿都软了。
张妙兰怀中的儿子直接哭起来。
季洋又挥起扁担,孙妙兰面色苍白,颤抖着道,“是……是我和……和妈。”
张艳也吓得不轻,一时忘记说话,都呆滞了。
“妈?”季洋硬生生止住动作,看了看两人,又看房门,脸色那叫一个难看,“这是偷东西吗?”
“说什么呢?我是妈!”张艳缓过来,直接呵斥,“快点把门打开。”
“妈,您这是做什么?”季洋还笑着看向她询问,只有在她身边的叶姣知道他已经很生气。
“我干什么?我要把这个女人的录取通知书烧了,我看她怎么去上学,还有,你现在已经被她迷了心窍,好吃好喝供着她,一颗蛋她都没生出来,有那个钱就去给小姚和小辉买奶粉去。”张艳说得理直气壮。
在她看来,两个儿子都是她生的,就得相互扶持,而且要听她的话。
“对啊,你们平时都吃上猪肉了,大超还在读书,我们还要养爸妈。”孙妙兰认为没错。
季洋看着两人,从鼻端冷哼一声,挑眉道,“给你孩子买奶粉?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