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东西道。
外婆家枣林村离着林家村十八里地,坐一段公共汽车,还要走一段。书桌上摆着一堆初中课本,那些卷子都还没扔掉。冰兰看了看,成绩还算可以,字迹工整有力。如果是可造之材倒是可以支持一下。
曹芳说林父下煤窑也是为了多攒点钱给儿子上大学用。像他们这样的家庭要供一个孩子上大学,只能靠挖煤!
第二天娘俩带着给曹家的东西上路,下票车走山路,弯弯绕绕,远处就能看到一辆辆拉煤的汽车。那便是林家村去干活的煤窑。
路面都是土,远处烟土飞扬,庄家叶子上灰灰的,土混合着煤。山坡上的枣树没精打采挂着枣.
曹芳说曹家的男人跟村里其他男人一样去了煤窑上工,冰兰有三个舅舅一个姨,茶饼被带来了一半。昨天的肘子被曹敏带了一碗,一袋烧鸡,一盒点心。东西却原来那么不值分。
在村里小卖铺,曹芳给她爹买了两瓶酒,“永辉在这边,都是麻烦你大舅母,下次回来想着给你大舅母买身衣服来,她比我高,不然我的那身就给她带来了”
“行吧,等到北京我买好了给你们邮过来,买外套吧!”冰兰道。
“你看着买吧!”
进村就看到舅母们在村子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