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想一想,他早上只是追问她南宫榷的事情而已,就拌了一句嘴,他也没说太重的话吧?
问题到底出在哪?难不成,她真的生气了?
让他道歉是不可能的,是绝对不可能的。
柴映玉没话找话:“你先前说栀子香精的味道好几天不散,可小爷睡了一觉就散了,不信你闻闻。”
“散了就散了吧,再涂上就是。”
终于找着话头,柴映玉赶紧欢欢喜喜的从随身带的小匣子里取出自己金贵保存的栀子香精,递给花yào。
“你来给小爷涂。”
花yào到了这会儿,怎么可能再给他涂,她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你自己弄吧。”
柴映玉托着琉璃瓶的手悬在空中,有些委屈。
“昨天都是你给小爷涂的。”
花yào越发心里难受,昨天你还是一块可以随便啃的香饽饽,今天你就成了别人家的未婚夫,那能一样吗?
可又一想,这事跟柴映玉本人也没多大关系,又觉得自己不该迁怒。
“你去找紫电给你涂吧,这类事情你以后都别找我做了。”
“为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你如果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