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下头,“闻姨,其实你不必这么着急的,我已经辞职,离开帝云也不过就剩几天的时间而已!”
“你从帝云辞职了?”蹙着眉看着夏琳昔,郑闻怡显然不怎么相信她的说辞,“我怎么没听屹弘提起过?”
“这我就不清楚了,或许在他的心里,这件事情根本无足轻重吧!”夏琳昔对着郑闻怡笑了笑,抬着手腕看了眼时间,看着对面依旧怀疑的双眼,抱歉地开口,“不好意思,我得回去了,今天得回香泉湖去陪我姐姐,就不在这里久留了!”
“琳昔,希望你说到做到!”看着起身准备离开的女孩,郑闻怡低声开口,声音里有着淡淡地祈求,“我不希望我两个孩子因为你而反目成仇!”
已经转身的夏琳昔,脚下的动作顿了下,随即提着步子离开了包间。
独自留下的郑闻怡,侧过头看着已被浸泡进夜色的街景,抬着手指捏了捏鼻梁,但愿事情真能顺利解决。
从咖啡馆出来的夏琳昔,站在清冷的夜色里,抬着头看着高耸在眼前的帝云大厦,视线落在顶部那依旧亮着灯的窗口上,清冷的双眼里毫无波澜。
手指抓着黑色的手包,收回视线,女人提着步子走到了马路边,伸出手拦了辆车子直奔香泉湖。
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