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氏皱着眉,一直站在门口伸长脖子等着姜三郎。
有担心阿苗,更有对姜三郎的担心。
当娘的就是这样,什么都要担心。
孩子一有什么,她就牵肠挂肚的。
姜三郎适才出门时候是那个模样,像是犯傻,有些没头没脑,甚至自言自语。
不会出事吧?
幸而姜三郎很快就回来了,互坝村的谢佬跟在他的身后。
谢佬是互坝村的赤脚郎中,已经六十多岁了,主要靠山里采摘药材贩卖糊口。
他的医术不是真正大夫那种,属于祖传的。
村里有点儿头疼脑热的,去寻他抓药,还是挺管用的。
有些病症却是不及渝州城那些熟读医书的大夫,可是有些病症,医馆里看久了,没效果的,找到他这边,反而有用。
而这厢,姜三郎心里急切,火急火燎的,自然没空去渝州城里请大夫,当然是就近请来了谢佬。
谢佬为阿苗认真把脉,“脉象平和,面色也还好。”用手捏住阿苗的下颚,看了看她的舌苔,“看起来就是睡着了。”
姜三郎急得不行:“是啊,可是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以前没这样过。”
褚氏也道:“没人睡着了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