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说不下去,继续亲吻着他怀里的娇妻。
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更是一种害怕她再次沉睡醒不来的不安。
阿苗任由姜三郎在自己脸上亲吻,手儿攀上自己的胸前,摸到了那块金凤宝玉。
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她之前的经历,真的与金凤宝玉有关。
若不是姜三郎鬼使神差,或是上天保佑,让她再次戴上金凤宝玉,想来也不可能再次醒来。
阿苗默默呼唤:“蛋蛋”
叫了好几次,可是金凤蛋蛋没有一点儿回应。
她心里开始担心起来。
阿苗推了推姜三郎,“我躺得骨头都要散架了,你再不松开,我快要窒息而亡了。”
“你没事吧,我太用力,都是我不好。”姜三郎立即松开阿苗,然后又交代:“呸呸呸,什么窒息而亡,这不吉利,你醒过来是好事儿,赶紧吐三下口水。”
他现在可心了,真心将阿苗当成弱不禁风,随时都可能消失的宝贝儿。
他甚至开始神经兮兮起来,一直盯着阿苗,不敢确定她是真的醒来了,还是自己臆想中的梦境。
过一会儿,他陡然起身,慌里慌张地朝外头走去。
一惊一乍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