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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只会对她笑得这般灿烂,阿苗的心肝砰砰砰地跳了起来。
此时有正经事儿,她不允许关键时刻掉链子。
“强权来欺压咱们,可是大事,一切烦恼,能解就好。”阿苗说着,又拿起自己勾绘出的图,看了又看,“什么也不做,任由人踩,那是不可能的,必须想办法。”
姜三郎为此愤慨,也绞尽脑汁,奈何毫无头绪。
许家可是抱着京城皇亲国戚大腿的大户,他到了里正那边才知道,昨儿有一个互坝村的村民不忿,半夜启程,准备去京城大理寺告状,结果还没走几里路,就摔进了山崖。
绝对是**!
是以,为了保命,大家只能坐以待毙,忧心忡忡,怨天尤人。
甚至被人一唆使,将那股子愤恨宣泄在姜家与阿苗身上。
觉得风水,觉得阿苗晦气!
村民们有可恨的地方,但确确实实是可怜之人。
所幸有随波骂他们的村民,也有明理且善良的。
冷暖就在这几天已经尽显。
很多事是姜三郎后来听姜四、姜六说的。
他当时因为阿苗的昏睡,哪里有理会外头的事儿,他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像被抽了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