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人怎么不说话了?是被蛋蛋怼得无言以对了,那你就心疼蛋蛋嘛,多买两个糖画,保管塞住蛋蛋爱说话的嘴。”
“我不是无言以对,而是沉默。因为沉默是我总结后,觉得对聒噪话痨的蛋蛋最有效的武器。”
这次换金凤蛋蛋无语了:“”
最后,金凤蛋蛋嗷呜叫唤一下,对着大莲叶道:“臭叶子,你说怎么办呐,我有一个容易肥胖的体质,却有一个贪吃的嘴,它俩天天,今日我掐指一算嚓,嘴又赢了。”
阿苗无奈地摇了摇头,把三个糖画弄进空间,塞住哇哇哇念叨的蛋蛋臭嘴。
姜三郎出去吩咐客栈的二送餐,也就一会儿时间,回来一看,阿苗的糖画已经不见了。
“媳妇儿吃得那么快?之前瞧你是一口都舍不得吃。”姜三郎噙着笑,勾了勾阿苗挺巧的鼻子,又忍不住,在她的鼻尖儿上轻轻啄了一口。
阿苗捶了他一下,嘟囔道:“嗯,我就是喜欢吃糖,不好意思在你跟前狼吞虎咽啦。”
这是阿苗的说辞,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娇娇媳妇儿对糖情有独钟,甜食对她来说,简直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姜三郎笑看着自己的娇娇媳妇儿,笑容有些憨憨的,眸光柔和,有着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