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茶棚那边买来的钓竿,简易得很,就是一根细长的竹子,加个绳子,弄上个弯弯的钩子与浮标,茶棚的老夫妻就收她八十文钱。
够黑的。
听说京城里做伙计,月钱一般也就八十文。
阿苗握着这个天价鱼竿,心情无比沉重。
要知道,她昏迷时候,姜三郎为了请大夫,将之前建房子剩下的银子花得差不多了。
虽然东哥那边还有翡翠可以卖,但也要等卖了才算数。
目下的银子,俩口其实属于弹尽粮绝的情况。
来京城的费用,还是跟东哥借的。
阿苗对着鱼竿自言自语:“希望这个投资没有白花,被坑八十文,谁让我需要你这个道具呐!”
这么说完,她打开那盒老夫妻说买鱼竿送的赠品一盒泥土与蚯蚓。
蚯蚓挂上鱼钩,甩了好几次才算把钩子甩到湖面的一丈距离。
鱼竿的浮标是个芦苇,悬浮在上头,让阿苗可以知道有没有鱼儿上钩。
“当裤子失去皮带,才晓得什么叫做依赖。”金凤蛋蛋莫名其妙地蹦出一句。
“什么东西?啥意思?”阿苗一头雾水的。
“就是说主人知道没钱的后果了?”金凤蛋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