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细看上头互坝村里正写的内容。
“弟妹呢?”东哥发问,自打进门,就没瞧见过她。
阿苗一直乔装成“陈果先生”,哪里好意思在东哥跟前露脸?是以,她是缩在屋里头呐。
“她有些不舒服,所以没出来。”姜三郎解释道。
“弟妹没事吧?”东哥自然关心兄弟的媳妇儿,病得都起不来,可不是好事。
一卧床就再也起不来的大有人在。
“没事,就是有些风寒,她不想过病气给东哥。”姜三郎一边解释,一边给东哥倒茶水。
东哥喝了一大碗茶水,用袖子拭了拭嘴巴,“我挺好奇的,你们在京城这些天,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东哥挑了挑眉,“渝州城许家人撤出互坝村,肯定是你们做了什么,告诉哥哥,让我解了疑问。”
姜三郎呵呵笑了,“这话说来话长,我还在打听,等事情都解决了,一定跟东哥你边吃酒边交代。”
“卖关子啊?”东哥故意板起脸,瞪了一眼姜三郎,转而道:“既然你媳妇不舒服,赶紧去照顾她吧,我去贺老弟那边落脚,有事你就去那边寻我。”
“嗯,代我谢谢贺老弟,帮我租下这个院子,不然我跟媳妇儿来京城,一时还真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