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蛋蛋忍不住吐槽:“没文化,真可怕,他们肯定觉得这是断袖,明明是割袍断义好不好!哼!”
“你”“蓝秀才”气得跺了跺脚,眼看剪了袍袖的“陈果先生”已经出了门,气愤道:“你给我站住,再敢走一步,我当场死给你看。”
别啊,死什么啊?你直接拿那老家伙的剪子,阉了他,看他以后怎么去糟蹋别的大好青年。
你为这种老头自杀,多划不来啊?
当然,这是马夫与厮眼睛里的潜台词。
“蓝秀才”自然看不出别人想什么,径自对着郝妈妈道:“你是来买荷香凝露的吧?”
郝妈妈点头如捣蒜,这可是今儿上门的目的,事情必须办到,不然府上的三姑娘可饶不了她。
“蓝秀才”从袖子里掏出瓷**,“死鬼要远走他乡,盘缠都带不够,你们身上有多少?全部给我,我的何香凝露只有这一**,全部给你。”
“好好好。”郝妈妈一边迭声应话一边开始取荷包。
一掏出来,就犯难了。
上回买了那**荷香凝露,用去五两银子。
她这次前来购买,老太太也给五两。
结果出门前,葛姨娘说自己相中一块料子,非要拿去二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