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终归是与勋贵牵扯上了,而且很被动,阿苗是一点儿主动权都没有,这种身不由己,任人鱼肉的感觉,让她不安。
“之前我故意捉弄你的时候,你倒是有胆子竖起身上的刺来扎我,扇我巴掌的事都做得出,这会子我说是你大哥,你竟不敢认了?”楚函道。
“你不累么?编这些个乱七八糟的,说我是你妹妹,我就相信,然后抱着你,嘴巴喊着大哥,给我点生活费,后半辈子荣华又富贵?”阿苗哼道,满满的不屑。
“你母亲跟我父亲怎么生下你的,这件事你或许”
“我知道!”阿苗打断他,倒是让楚函怔一下。
他素来是城府极深的人,京城里知道他的,都说心思难测,而此时,面对阿苗时,他反而觉得阿苗更加的沉得住,且看不透。
有一种人,叫做同性相斥,而他与阿苗之间,某一个性子极为相似,是以,也就排斥且防备得更加厉害。
阿苗道:“那你为何要设计唐太医给我治脚,又与姜三郎做了什么交易?”阿苗不喜欢人家来暗手,这不是楚函要认亲的桥段。
让姜三郎涉险,就是与她敌对,怎么可能做亲戚?呵呵!
楚函笑了一下,“不愧是我楚家人,果然睚眦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