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子和米放在桌上:“我吃过了,这布料子我瞧着,给花花穿了好看。”
“你媳妇儿呢?她有新的没?”褚氏发问。
“是媳妇儿交代我买的,花花跟娘你都好几个月没新衣裳了,现在热了,该换凉快点的。”姜三郎道,心里也暖烘烘的,媳妇儿心细,提醒自己要孝敬娘。
褚氏也笑了起来,心里甜滋滋的,嗔道:“你们省点钱,知道你们家会有银子,但也不要乱花,给我生个孙子,我比什么都高兴。”
褚氏靠近姜三郎一步,声道:“我不好直接跟你媳妇儿问,怕她多想,你跟娘说实话,你们是不是故意避着不想生孩子啊?”
村里的女人,不想没完没了地生孩子,生个三四个就可以了,可是耐不住一碰就怀的身子,就只能算着癸水来的日子,然后避开容易受孕的日子来避孕。
这是大夫们传授的古法,求子的就要趁着那几天抓紧行房,避子的自然反其道而行。
眼瞅着这俩恩爱得跟什么似的,可是这大半年的,怎么阿苗的肚子没有动静啊?
“没,没避。”姜三郎的耳根有些发红,可不是没避么?根本就不用避好不好。
可也不能跟褚氏说实话,“我待会儿跟东哥、李家大哥一起说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