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摇了一上午的扇子,两只手别提多酸了,现在是连脚趾头都懒得动弹了。
走一天的路,他不会很累,坐在床边维持一个姿势,就是手儿不疾不徐的扇风,这劳累程度堪比七天七夜没睡觉。
一定不能让媳妇儿知道这件事,要不下回犯错了,她就用这招罚他,那可怎么办?
做俯卧撑什么的,一点儿也不累。
姜三郎一边想着一边打起了哈欠。
待姜三郎吃完了又睡饱后,来到褚氏这边的时候,姜四已经在院子里跳了。
因为他提亲成功而来。
姜三郎皱着眉,瞧着姜四欢呼雀跃的模样,没有家里要办喜事的开心。
姜四只有十两,而薛家人原本开口要求聘金是二十两。姜四能成功,并不是他降低了薛霓裳的身价,而是签下了欠条,还欠薛家二十两银子,待薛霓裳进门后,夫妻俩慢慢偿还。
二十两,姜四怎么还?去做工,一年赚个几两,多少年才能还上?
姜三郎叹一口气,说什么也没用,是已经成定局,他就算这边跟姜四泼冷水说他不智,又有什么用呢?反而给褚氏添堵。
若薛霓裳省心,他再帮衬着姜四,也只能这么想了。
褚氏问了姜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