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婶婆笑着调侃道:“你家李大郎有亏了你们,他可是顾家的很呐,每次一回来都是帮着你做活,现在还在修整屋顶拿,从来没闲下来过,你怎么还跟他有仇似的,打他的衣服跟有仇似的,这要结多
大的怨才会跟自己相公有仇这样。”
“不用力打能洗赶紧么?你自己的劲头也不轻。”李家媳妇儿立即笑着顶了一句,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又有个妇人帮腔,“李家大哥这次回来没将你喂饱是不是,你要不要防着他进城里吃花酒,该疼你的时候都疼到外头野花上了。”
“少扯淡,我相公老实着,你还是看着你相公吧。”李家媳妇儿白了那个妇人一眼,直接就怼回去。
溪这边,这个时间段本就是热闹得很,说些女人间的荤话也是有的。
大家伙忙着洗衣服,你一句我一句的,有时就是这样子的闲聊,也会不痛快时候酸讽一番,或者八卦一下。
阿苗不大喜欢这样子,是以,她洗衣服的时候,极少在人多的时候出现,总是挑傍晚安静时候,清清流水,慢慢洗衣,夕阳落日,那种感觉比较适合她。
这是她的个人喜好,不过按着分析,薛霓裳怎么看也不像喜欢与众妇人一堆洗衣的性子,与阿苗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