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拴着,也押到了山寨中央。
其余没有在山门的,有的躲起来的,自然一下就被拎出来了。而藏得严实的,官府的人也开始搜,反正都包围了,量他们也逃不出去。
侗霸头被一名大兵踢了脚窝,不得不跪了下来,可他毕竟是这儿的头头,气焰还没全部灭去:“妈的,老子今年的银子没少啊,大老爷,你们可不能不守道义。”
渝州城县太爷胡子一敲:“别乱说话啊,你还想说你是官匪不成?来人,给老子杀。”
这是怕侗霸头当面说了曾经受贿的事情,吓得县太爷有些心虚,立即要杀人灭口。
姜三郎一看不好,赶紧发问:“薛阿苗呢?”
“什么薛阿苗,妈的……”侗霸头才骂出一句,一旁捕头已经出手,直接举起大刀将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前一刻还骂骂咧咧的黝黑糙汉,这一刻脑袋跟球一样滚出老远,鲜血横流。
纵是专门打家劫舍的山贼们,也都抖了三抖。
“哎哟喂,真惨啊。”县太爷嫌恶心地扭头不看,却还打着官腔道:“为非作歹,必要诛杀!”东哥语重心长地道:“我让医女给你媳妇儿验过,全身都是青肿淤血,里头没伤,应该没有被别的男人睡过。医女说,你媳妇儿这么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