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通体雪白的幼狐一直在这片荒芜的山内逗留。
终于瞧见那抹随风而动的黑发,呜呜叫着,雪地上留下了一串的脚印。
来到了女子身边,雪狐在女子身上嗅了又嗅,再次呜呜咽咽地叫起来。声音有些凄惨,像是失去母亲的狐狸,着急地在雪地里转了好几个圈。
然后它试着用尖尖的嘴巴,再用爪子不停地在雪里刨着,这才让不省人事的女子脸庞露了出来。
雪狐又一次在她身上嗅了嗅,呜呜咽咽,探出舌头,在她冰冷的面颊上舔了又舔,像是呼唤她赶紧醒过来啊。
好一会儿,地上的女子才有了些些动静,手指微微动了动,身子像是有挪动,只是幅度太几乎看不出来。
穿着这么单薄的纱衣,倒在这片没有人烟的雪山上,定是被冻僵了。刚才的丝毫动作,已是这个女子拼尽所有气力。
雪狐再次呼唤,巧的舌尖依然舔舐着她冰冷的面颊,可是那女子依然没法有一丝的回应。
须臾后,雪狐的叫声更加悲戚几分,用脑袋使命地顶着地上女子的肩头,像是要将她摇醒似的。
可是没有用,不管雪狐如何打扰她,让她不要睡死过去,因为这一睡必然是再也醒不过来的。
雪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