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如履薄冰。
夜已深,寝殿内更是寒凉了几分。
就算是热炕头,但是只要一犯病,她就全身冷得瑟瑟发抖,手脚冰得手指头都是麻的。
这是血液不通畅,人湿气重时全身不适,容易犯病,而得了个体寒的体质,便是身子骨的根都虚了。寒气侵入五脏六腑,伤得不轻,也不知还能活多久?
现在需要靠着这边的温泉池日日浸泡,今儿没有泡汤池,吃苦头的便是阿苗自己。洛洛在帐子外苦苦劝说:“王妃,您别与郝嬷嬷置气了,那紫簪姐姐,呃。”许是感觉自己还叫紫簪为姐姐已是不妥,结巴了一下:“是……是害了王妃的犯人,您没有去牢里见她的必要,王妃,洛洛求你了
,赶紧喝药吧。”
喝了药,再去汤池泡上一泡,便能缓解一下身子骨的疼。
阿苗只想坚持一下,郝嬷嬷把紫簪压下去后,据说是关在地牢里。
阿苗想审一审紫簪,另外也在等郝嬷嬷的反应。
是的,紫簪若是供出她是假的王妃,郝嬷嬷必然有所动静。
如今看来,紫簪竟然如此忠心于楚函与楚嫣儿,面对郝嬷嬷的严刑逼供,任是不说出楚嫣儿已经逃走的消息。
这样子,阿苗更是要去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