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阿苗又穿好之前的那件素色棉袄,覆上裘毛披风,“这样穿挺暖和的,没事的。”
洛洛急着给阿苗膝盖上裹裘皮护膝,“我刚才问过徐医官了,他说王妃这样老跑外面,是白白浪费了他开的药。”
“不会的,就去地牢一下,明儿开始,除了祭拜辰太妃,我哪儿也不去。”阿苗轻声道,胸腔微微有些难受,却强忍着不咳出来,不然洛洛定然不让她出去的。
准备了一番,踏着覆盖着一层冰雪的青石路面,迎着山上如刀割的寒风,一路朝背面地牢走去。
论起来,若不是心情郁闷,阿苗势必被这处的风景吸引了所有注意力的。
皑皑白雪下,没有被覆盖住的地方露出的是黑色的山石。旁边一抹斜阳映红了半边天,不管是何种角度,都是唯美的画卷。
加之地上的雪花是不是被风儿卷起,比尘埃更轻,且洁白无瑕的漫天飘洒,如烟似雾,似梦似幻。
“这座山叫什么山?”阿苗扭头问洛洛,转而道:“我竟然到现在也没记住全名。”
洛洛在旁边心地走着,因为她的靴履没有阿苗的好,脚掌前的鞋钉绑得不牢,走起路来特别的难受。
现在看来,她才是那个腿软孱弱的人,而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