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快步走几步来到地牢门口旁边的屋子,对着屋内值守的侍卫道:“这是王妃,要进去审那女犯。”
洛洛说女犯两个字的时候有些卡顿,是不适应,但又找不出其余合适的称呼。
洛洛心里不是滋味,知道紫簪死有余辜,可是毕竟共事过许多,之前刚刚调到王妃跟前伺候的时候,教了她很多。
人毕竟不是动物,是感性的,大家都是从荣国公府随嫁到信王府,本该相依相守,可是……
阿苗瞧出洛洛有些伤感,本也不想带她进地牢:“你在外头守着吧,免得心里不好受。”
“王妃不是也……”不好受几个字洛洛吞下了肚子,没有说出来。“我没有不好受,她狠心害我,如今我天天犯病,已经没有比这个更不好受的了,不会为她心痛难受。”阿苗说出这句,在旁人看来,也确是如此。“我自己进去,有些话,我想单独与紫簪说。”阿苗继续吩
咐道。
这句话是对洛洛说,也是跟地牢的其他侍卫说。
其中一名把守的侍卫冲着阿苗躬身拱手,恭谨地说:“犯人已经被锁住了,王妃可以前去问话,嬷嬷已经吩咐过也安排过了。”
阿苗提着袄裙的裙摆,迈上石阶。
而在地牢的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