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琅城信王府
古朴雅致的书房中央处,青铜三鼎香炉上萦绕淡淡青烟。
整个书房都弥漫着一层怡人的浅檀木香。
信王一袭玄色长袍,手中紫檀羊毫在画卷上一笔一笔勾绘,延琅城周边山势地形图全景不说时,便已尽显在摊开的羊皮纸上。
“王爷,郝然求见。”一名侍卫在门外拱手请示。
瞧见信王微微颔首,被唤作郝然的那名青年在侍卫扬手入内的示意下迈过门槛。
他正欲下跪行礼,就见信王一壁搁下紫檀羊毫一壁说道:“免了,是嬷嬷有什么话要说?”
郝然拘谨地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桌角处,不敢抬头正眼看向信王。
因为信王的皮肤白皙,像白玉瓷一样。五官亦是俊美得很,美得就算是倾城女子在他跟前,都要逊色几分。
一个男子,皮肤怎么晒都晒不黑,永远比女儿家的肌肤都更娇嫩。还要长得一副绝美女子的容貌,实则是件哀事。
这也是信王极为讨厌人家盯着他的脸看的原因。
“王妃日前想要出逃,冻在山上,现在只是体寒,暂时没有大碍。”
“她的事情,嬷嬷做主便好,日后不必来王府禀报她这个不相干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