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下厨时候洛洛记得自己说过的话,玩耍起来,阿苗没少徒手拔下手套玩的,手疼了才带上手套,结果洛洛才反应过来,懊恼鬼叫个半天。
论坐月子的规矩,阿苗不知道破了多少回了。
没法面面俱到吧,虽然爱惜身子骨爱惜得紧,玩性起来了,自然没那么多讲究。
阿苗也不是真的贪玩,是想让自己玩累了,脑子里就不会有那种什么也不管不顾,只想冲下山去寻姜三郎与金凤蛋蛋的冲动。
她在调节自己的心境,也在用一种健康的方式,发泄心中的那股子对现状无益的情绪。
“让我抓住了吧,原来在这边吃独食呐。”一记男声从旁边的山石传来,有一个丫鬟吓得手中添给火堆的柴禾都掉了。
“是徐医官,至于吓成这样么?”冷舞数落一句。
因为她们寻得这处做叫花鸡的地方是王府墙根处,而王府本就是一半在山体内一半在山体外,而这边就是刚好在山上一块大石峰的背处,挡风还好生火。
徐医官从岩石背后饶了过来,身边跟着的正是他的结发老妻。
阿苗与徐医官夫妇俩已经很熟了,他们膝下没孩子,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对这儿的晚辈总是格外亲厚。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