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舞不解道:“王妃,您是要酿酒还是要自己染布料?”王妃显少做事这么没章程的,就算有新奇的想法,也是挺靠谱的。酿酒还在理,染料子?哪个王妃,不对,是哪个千金姐会自个儿研究制衣料子的
染色的?
“都要啊,上午酿酒,下午染布料子,咱们就不闲了,挺忙的。”阿苗笑得眉眼弯弯,绝对不容冷舞推拒了她的想法。
洛洛并不知道阿苗的意思啊,只是道了一句大实话:“其实王妃您也没闲着啊,看书、练字、抚琴、逛院子……”说起来,王妃的确没有缩在屋里睡懒觉过。
瞧着洛洛掰手指头算着自己每日做的事情,阿苗嗔了她一下:“我腻了嘛,不管,就要酿酒,就要酿酒,就要染布料子,就要就要就要……”
阿苗噘着嘴,坐在那儿,腿儿都开始踢踏,活像个要糖人吃的奶娃娃。
也许换个人这么做,一定让冷舞与洛洛鄙夷一番,可是阿苗做起来,她们几人已经有了蛮深厚的感情,加之阿苗模样娇丽,有些古灵精怪,噘嘴什么的表情本就可爱,再来这么一遭,还挺好看的。
冷舞想着,若是信王殿下瞧见王妃的这幅模样,会不会心都化了去。
洛洛自然没有想到这边,而是急急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