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准备就绪,一个染色原料的草,她自然是要想法子弄来的。且阿苗说了:“别人去我不放心,万一草里给我下毒,我穿在身上,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让洛洛去又不合适,她没有冷舞姐姐你那么机灵,女人家出门就算有家丁跟着,也要能拿主意做事有经验的
才行。”
就这样,冷舞被打发去了隔壁县,只为了买来阿苗所要的最最上好且新鲜的胭染草。
而阿苗送走了冷舞,瞧着马车与护送的几名护卫离开了二门,就回到昕栋院,又是全民皆兵地将所有粗实婆子与丫鬟折腾了个便。
“对对对,原本架那边不合适,要换这边。”阿苗站在下头,指挥着大家劳作。
宋姬在一旁围观,不知这王妃唱的拿出,吃饱了撑着要开染房,哼了一下,又一摇一摆地走了。
阿苗余光略见宋姬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只觉得这种女人让她恶心。
洛洛倒是没累,只跟在阿苗身边,这是阿苗故意让洛洛留着体力的。
等到月儿悬在半空时候,昕栋院内寂静无声,就连花草被夜风轻抚,都能听得清楚。
阿苗翻身下榻,怀里揣着碎银子与一些数额极的银票。
大额的银票与元宝,阿苗在雪山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