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衣角。
要知道,信王可是不喜别人碰他的东西的,就连书都不允许,那么王妃么?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万万不可以不心碰到一根毛发的。
阿苗被丢在书房中央的三鼎铜炉旁。
侍卫们退下,信王则坐在旁边的圈椅上,径自开始饮茶。
阿苗知道信王的功底,适才独自对月饮酒,实则故意让她难受,等她受不住时候下来。
这会子,他喝茶,也肯定可以喝个半天,阿苗想着敌不动我不动,既然信王带自己来这边,就应该不会一句话都不给自己说,然后让自己脖子上的脑袋搬家。
那么就先观察着,是谈判是扯淡,且看对方的意思再决定。
总之,都是为了自保,如履薄冰,刀架在脖子上,原来是这么个感觉。
阿苗从适才被捉弄的窘迫中已经全然清醒了。
被套在这兜里算得了什么呢?现在应对信王这只可怕的大老虎才是更加头疼的事情。
也许是信王肃穆的书房布局,或是信王的相关传言,也可能是阿苗与信王显少的接触中,都摸不清这个男人想些什么,或者性子如何。
这才让阿苗觉得,压力山大。
信王如阿苗所料,真的在那边径自烹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