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吃一碗牛肉面,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信王哼道,她说的这句肯定是谎话,但他的语气,也是故意做出不相信的,且看这个女子怎么圆说。
因为她是个很能扯的人,应该是他见过的,没有几个人这么能扯的,还是个女子。
“不是为了吃一碗,是吃三碗。”阿苗声嘀咕似地回应,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强调自己就是为了吃,贪玩,贪吃,很单纯,没有其余的打算。
信王竟然笑了起来,“你是猪吗?你知道苏三家的牛肉面有多大碗?”
“知道啊,苏三家的牛肉面以量足味正而出名,人到了嘴馋的时候,是可以超常发挥的,别说三碗,五碗都不是问题。”阿苗瞧着信王的脸色,觉得还能继续这么招数来应对,他似乎有些吃这一套。
或者是自己本就是他掌中的肉,想捏就捏,想捶就捶,且看她怎么蹦跶。
是以,阿苗选择蹦跶一下,蝼蚁死前还要试着偷生呐,她这么来一发,说不定,又能会昕栎院里重新部署与酝酿出逃计划。
当然,前提条件,是信王能放过她。
毕竟信王怎么看也是有头脑的人,阿苗不指望自己能糊弄得过他,是以,只能希望他能放过自己,看在自己不过是个弱女子,不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