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时间。
还有,她也不敢问,万一姜花花告诉自己,姜三郎已经死了,那这三年的坚持与念想,又能怎么应对。
是逃避也好,是不合时宜也罢,阿苗只能这么变着法的让少铭放过姜花花先。
纵然心有千斤石,可是越是大祸临头的时候,慌乱越是没用。
她太在乎姜家了,因为那里有姜三郎。
假如信王升起狐疑,就算说出自己是被楚函陷害,与姜三郎这个丈夫分离。
可是信王会不会恼羞成怒,憎恨楚函,迁怒于自己这个无辜的人,还有姜三郎呢?
那样的话,姜三郎就算没事,也能被信王夺去半条命。
因为姜三郎只是一届农夫,秀才功名得了又如何,怎么也拧不过当朝威名赫赫的信王殿下。
这何止是胳膊拧大腿,鸡蛋碰石头?
是以,阿苗告诉自己,万万疏忽不得。
不然,荣国公府被信王治罪,这是罪有应得。可是姜三郎呢?只要有一丝一毫对姜三郎不利的可能,阿苗都不愿意去做。
少铭听见阿苗这么说,知道这是王妃瞧地上这乞丐丫头可怜,抬起踩在姜花花身上的脚,再仔细端倪,想要判断这人是真傻真疯的乞丐,还是荣国公府或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