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就是那次有的他们的大狗。
所以东哥为了生二狗,没少让东哥媳妇儿房里与他对饮。为的就是找回那一次的新鲜感,还有是努努力,继续生娃娃。
总之,二狗也是很顺利出生了。
所以东哥曾经跟姜三郎说,有时候就是要喝点酒,男人家、女人家喝一点,精神头更足,某种事情上更热烈,孩子就挤出来了。
姜三郎一听,可是记在心里,那一夜……
阿苗挥去这些纷杂的思绪,知道目下不能站在这儿回首往日。
阿苗与信王对饮一杯,信王先干为敬,发问道:“王妃不开心么?”
“也许是因为快到京城了。”阿苗解释道,这个借口在这时候跟万精油一样,什么都可以拿来挡。
信王吃一口菜肴,倒是没看出他是喜欢吃还是不喜欢,又道:“是京城里有什么人让你特别惦记?听说你以前与勋国公府的二公子青梅竹马。”
咯噔,还有这档子事?楚嫣儿在京城还有情人,然后被迫嫁给信王,嗓子哭哑,刺激过度,所以有了后头一系列不智的行为?“信王多虑了,自打过门,京城里的手帕交,还有认识的少时玩伴都已经是以前的事情了,就连娘家也当我是泼出来的水。”阿苗试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