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误了。
瞧着阿苗羞窘的模样,信王莫名想要发笑,提醒道:“到了。”然后便起身下了马车。
阿苗这才意识到,马车已经停下,只听外头不少人拜见:“臣、臣妇见过王爷,王爷万福金安。”
看来信王来荣国公府是早就安排好的,不然,何以有人迎接?
想来,外头便是荣国公府的主子,荣国公楚斩天有吗?而世子爷楚函是否就在外面?
仇人即将见面,分外眼红,阿苗的手捂住心口,只因那处没来由地揪了起来,是因为隐忍太久的愤慨终于爆发了吗?
不能这样,报仇十年不晚,没有绝对的把握,莫要意气用事。
阿苗依然坐在马车上整理着心绪。
信王寒凉如秋风的嗓音响起,“荣国公免礼。”
外头沉默一下,似乎是等阿苗下车,没见到人,便听信王轻声唤道:“王妃,你是累了?”
那声音倒是有几分温柔,与适才跟荣国公府楚斩天的语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阿苗整了整衣袂,终是出了车厢。
信王如往常一样,扬起胳膊,扶着她踩着马凳缓缓步下马车。今儿她穿的是一身淡蓝的渐变罗衫,下身着珍珠白纱褶裙。如今的她又与两年前在互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