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的余光掠向旁边三房的幺女,这个丫头最是沉不住气,她这厢稍稍点一些火,保管她跳脚添柴禾,然后就是三房跟信王妃楚嫣儿掐。果不其然,三房幺女本也被三夫人宠得甚为骄纵,打被楚嫣儿压着,在楚嫣儿跟前,只能夹着尾巴做闷声不敢叫的狗。这会子,又目睹信王妃回娘家的待遇,身上的行头虽说不甚坠饰,但那张粉嫩的脸
蛋,以及信王的温柔体贴,都在告诉她一个信息:楚嫣儿更加不可同日而语,日子过得别说多滋润了。
原本幻想着楚嫣儿没日子过,甚至被信王虐待摧残得生不如死,可能早就香消玉损都不奇怪。这等反差,她本就不甘加怨气,是以,二夫人一起头,她立即开腔:“你觉得信王府的狗都比荣国公主子跟显贵么?你可要弄清楚,信王都还是我们荣国公府的姑爷呐,他对我伯父都不能无礼,你这蠢货要
找茬,当我们荣国公府的门户可以随意咬吗?”
冷舞哼了一下,甩手就给她一巴掌:“荣国公府的家教真好,堂堂嫡房姐,说出这等可以灭门的话。”
“你……你打我,这可是荣国公府的底盘,你嚣张什么,快,给我打死这个贱丫头。”
冷舞厉色叱道:“你说我们信王爷在荣国公府还要低三下气,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