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症可大可,来得汹涌,疗养得当,不会落下病根,就怕身子弱,经不得抽丝似的汤药慢慢治愈。
冷舞也是挺担心的,但是瞧见信王模样,不敢将真正担心的事儿说出来。
太医在这儿,一定不会让王妃有事的。
信王挥手让太医们前去开药方,冷舞立即请太医们随她去,外间早已备好了笔墨。
信王拿起覆在阿苗额头上的冰敷卷帕,换另一块敷在阿苗额头上。
只是阿苗睡得不安稳,整个头又一次微微摇晃,像是不舒服,也像是梦魇中被惊吓到了一样。
信王轻轻扶着她的头,让她枕一个舒适的位置。
“少铭。”信王对外唤道。
洛洛本就候在垂帘外,听见传唤,立即前去叫来少铭。
少铭进入书房可以手持武器,但是信王曾经吩咐,王妃是女眷,拿刀进来便是不尊。
是以,少铭在入屋时,已经卸下武器。
他进到屋里时,信王已经将帐帘放下。少铭即刻明白,王爷是因为寸步不离,这才让他进来,但是王妃躺着,哪是他这个外男可以瞧见,这才有了放下帐帘。见不到王妃躺在榻上,那是正常。让他进到寝室本就不合规矩,追根究底,不过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