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使得王爷不买荣国公府的帐。”
阿苗挥了挥手,让她们不用说下去了:“全都是乱七八糟的,人家爱怎么就怎么说。”
自打阿苗知道信王那几天是跟自己睡一张床后,每天都有些提心吊胆的。生怕信王殿下心情舒畅,一念起又跑她这边睡觉觉了。
是以,这些天来,她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说起来,就算没有信王同榻而眠这件事儿,她也不好睡的。楚函按兵不动,就意味着她必须行动。
里头有太多的不解,楚斩天与楚函那日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阿苗是想破头都想不明白,心急如焚,不问个清楚,她哪里坐得住呢?
这厢让洛洛与冷舞去探探各府情况,结果反而是来禀报信王府与荣国公府决裂的各种版本。
虽说不能怪洛洛与冷舞办事不利,主要近来京城里的大事就只有这一桩。
而冷舞办事能力可以,但是阿苗不能跟她说得很清楚啊,冷舞自然以为各府的基本情况,或者过往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王妃要比她这个雪山上的丫鬟清楚得多。
也就不会去刻意打听了。
“不行。”阿苗突然挺直背,突兀地说出这两字。瞧见冷舞与洛洛不解地看着自己,转而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