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皇叔的话有些见外,可见皇叔也是宠妻宠得很,不问缘由,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断定太子妃有错在先。”
“这是必然,谁人有错,都不会是信王妃错。”信王没有示弱的意思,甚至有些跋扈,非惩戒太子妃的意思。
萧亦又是饶有意味地点了点头:“曾经有个大胆的女子跟她的丈夫说过:妻子做得对必须支持,妻子就算错了,丈夫也要说妻子是对的。”
他抬眸看向信王,“显然,皇叔便是她口中的这么个人。”
“本王就是本王,不会是你口中的那个人,也不会像别的人,因为世间再没有第二个信王,与信王妃。”信王说完这句,若是清醒的阿苗,肯定会多想了去。
这句话看似若有所指,引人遐想,却又与信王适才护妻的画风全然一致。究竟是意有所致,还是心虚的人想太多,阿苗若是听见了,肯定会纠结个半天的。
幸而阿苗没有听见,只因她这当口真的晕了过去。
等阿苗醒来时,天色已经黑了。
看看周边,确定自己是回到了信王府。
阿苗没有唤洛洛她们,只是盯着帐顶,感觉做什么都没有力气,一直以来的坚持,信念,就此破碎,心里疼得跟针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