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一种熟悉感,记得她曾经提着食篮,像是泡仔一样,追在皓月山人那儿,只因要听他这个京城第一说书人的全版故事,然后了解内里人物的几个命运,继
而筹谋着互坝村的将来。
那时候,她也是提着一个食篮,与皓月山人在湖边的亭子内,没话扯话,唾沫横飞地说着天龙八部里萧峰的故事。
阿苗盯着食篮,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当时那一幕。
“京城里有一个琅邺茶庄,里头说书先生挺厉害的,据说是京城第一名嘴?”阿苗喃喃自语。“王妃说的是那皓月山人?”信王挑了挑眉,明知故问的道出一句,复又言道:“不过是个卖艺的,本王若去那茶楼说书,定然让那皓月山人没了饭碗,京城说书界也不会有
他的容身之地。”
“噗嗤”阿苗忍俊不禁,“王爷吹起牛来,比我还行。”“吹?你觉得本王是吹?”信王又饮了一杯酒,“你觉得我是吹,就是吹吧。”抬眉看了看眼前的女子,不施粉黛,清丽出尘,这般笑意盈盈,实则是美的。但她更多的时候
,是有一层淡淡的忧伤,自以为掩饰的很好。也确实掩饰得极好,只是没有瞒过他。
只因,他见识过她没有章法,真正跳脱时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