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指,这是要掰,这家伙真是疯子。
“够了,你少恶心我了。”阿苗气恼极了。
楚函立即停了下来,都没法判断,若是阿苗不这么制止,他究竟是真的掰断手指头,还是装模作样。
疯子,就是一个疯子。阿苗心里气愤难耐,不再继续这些个话题,又道:“后来你看我容貌一点一点的好了,便设计互坝村被圈地,渝州城许家说什么冲着姜家得的玉石,就要圈了整个村,整个
山头,我现在想想,是楚世子,你的手笔啊。”
“我妹妹果然聪明,有了启发便全都了然于心。”楚函开口道,然后有不着边际地喊了一句:“有没有人呐,口渴,要茶喝。”
“……”阿苗怒从中来,不过还是起身兜到后头院子不远处,对着冷舞比划动作,给楚函看茶。走回花厅,又道:“你喊了也没人听得到,跟你说的话,信王府的人都不能听,没人
在旁边守着。”
“我就是喊给你听的,你瞧你,不舍得我掰手指头,又舍不得我口渴,真是好妹妹。”
“……”
阿苗敛住心神,不想被楚函打断思绪,讽刺道:“楚世子良苦用心,为了楚嫣儿,如今算是将荣国公府弄到了闸刀下,跟油锅上烤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