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杯温热的茶盏,萧亦终于有了反应,放下书卷,挥手让仆从退下。
萧亦的目光看向楚函,楚函没有抬头,也觉得那双幽深的瞳眸此时已经变得凌厉,落在身上的目光如鹰如隼。
“孤原本不怎么喜欢看书的,但是吾妻喜欢读书人,逼着孤是日日苦读,不考取功名她都可以与孤闹得鸡飞狗跳。”
楚函依然垂着头,不言不语,只是一名安静的聆听者,或是隐形人。
萧亦站起来,来到了楚函的跟前,负手站着。
楚函的个子比较高大,但萧亦更是继承了萧家人的身形,比楚函还高上半个头。
加上楚函垂着头,目光看着地面,俩人这么对立着,竟是萧亦在居高临下。
萧亦再次启唇,语调缓缓,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听说信王叔喜欢看书,视书如命?珍爱得很?”
最后几个字,嗓音如春水,潺潺流淌的感觉,但内里的嘲讽或是不屑,却是十分明显。
楚函依然沉默,萧亦抿着唇,定定地注视着他。
屋内又是寂静一片,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这个诡异的气氛持续了良久,萧亦终于没了耐心,径直问道:“你知道孤在等你说,也是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