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以后,也不要见他。”
这是笃定自己与萧亦有交集?不可能的,信王若是怀疑,她觉得已经是心思缜密,但是信王这厢说的那么肯定,除非他有证据,或是哪里出了纰漏。
不管如何,阿苗只得笑着点头。
“太后的寿宴那日,你也不喜欢进宫,本王会推说你身子不适,宫宴结束后,你我便启程回王都吧。”阿苗点头,终于将桌上那副金凤宝玉的画拿给信王:“这个玉佩是我的,丢了,我必须找到,不然心里头少了些东西,是……老祖宗给我的,我……”泪眼莹莹,看起来是对
荣国公府这位真心疼爱自己的祖母内疚。
只因在信王这边看来,楚嫣儿终归是与楚老夫人跟前长大的。如今与荣国公府关系僵成这样,但对楚老夫人,多少有些不孝的感觉,这才是一个孙女儿正常的表现。
阿苗捉住这点,而对金凤宝玉的记挂又是实实在在的,看着画,酝酿出的眼泪也不可能是假的。
“你要本王寻这块玉?”
“想拜托王爷帮我找找,不用明着到处找,因为楚函说会帮我找,我不要他的帮忙,王爷你一定要赶在他的前面,找到我的宝玉。”
“看来这块玉对王妃是真的很重要,本王会让少铭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