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舞上前道:“王妃,王爷这是一回王府,就赶过来见你一面,可能又……”害羞两个字冷舞不方便说出来啊,说信王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瞧见自己的王妃会害羞,但……她
是真的这么想的。
冷舞又道:“不然王爷大可以遣个人传话,让咱们收拾东西,明儿回王都,王爷亲自来……”睨着阿苗,似乎想看她面上有一丝感动。
阿苗心里自然没有感动,只觉得全身哪儿都不舒坦了。
她害怕冷舞继续说下去,赶紧将她支开:“冷舞姐姐,记得把那些男袍什么的全都带上,要叠整齐来。”
冷舞暗暗叹气,岂会不知王妃并没有因为王爷的到来,而有了几分欣喜。
她领着洛洛径自去收拾箱笼。
阿苗则跑到屋外头架起的秋千上坐着。
信王急匆匆地要回封地,阿苗觉得可以有,她也不想留在京城这个伤心地。
只是……打听金凤宝玉的事儿,没着落啊,信王说了会帮她找,奈何他后来一直在京郊,这事儿没头绪啊。
阿苗觉得自己不做些什么,有点儿不好受,是那种寻金凤蛋蛋没尽力的歉疚。
“王妃,您该喝药了。”洛洛手中端着托盘,里头是一碗汤药,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