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独爱那一片如浩瀚星海一般深邃的明眸,狡黠时赛过狐狸,动如脱兔,静如处子。
会在他靴履内塞仙人球,会佯做生气,挥着皮鞭,压着他读书认字。
甚至会出一些很怪异的术学题,让他推敲思索。
有时候,真不知道,那个女子的脑袋里究竟装着什么?
她很跳脱,也很乖巧,更是体贴,聪明得好像世间的女子,都不如她的一分一毫。
无关乎样貌,无关乎一切,回忆里的点点滴滴,一颦一笑,都是生动的。
就算一样的脸儿,不同的灵魂,不同的性子,给人的感觉,焉能是一模一样?
萧亦想了很多很多,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而秦太后只当他是听得这首琵琶曲儿入了神,倒觉得今日安排,还是对的。
琵琶音落下,玉竹亭内的女子怀抱琵琶,款款从玉竹亭内走出来。
她蕴着浅笑,一双杏眸晶莹透亮,身着一袭甚为素雅的湖蓝宫裙,缓缓的,一步一步的,行到秦太后与萧亦的身前。
行来的这一段路,是她这些天,日以继夜的重复的事儿。只为了,看起来像只翩翩蝶儿,既不过分扭捏,却又娇媚间显得端方。
“女费妩棠见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