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才知道,从雪山下来后,自个儿的衣服,也是按着这种规格,让王府里的洗衣房处理的。
许是意识到自己想多了去,想到曾经流口水的事儿,便想起了洗衣服,更是想起了姜三郎洗衣服的细节。
阿苗赶紧敛住心神,对笑睨着自己的信王道:“王爷这么急匆匆的启程,还是在我告病连宫宴都不能去的情况下回王都,会不会让人说道?”
本意是,宣明帝不高兴,你是不是要顾及一下?就连少铭都觉得信王你这次匆忙启程,与平日做派有些不同。
冷舞说,可能是因为她。阿苗也像确认一下,冷舞说的对或是不对。还是王都或宫宴中有突发什么事儿?
“记得在雪山时,你说在本王封地建造一个城池,给那七个部落国的百姓移居的事儿?还说一国两制,对那特别的城池制定另一套律法。”
阿苗点头:“当然记得,当时王爷说你为难是否攻打那七个部落国,又说我的那几句胡说让你豁然开朗,知道该如何做决定。”
信王微微摇头:“王妃那几句怎会是胡说,本王觉得极为受用,受了不的启发。”
“那是王爷自己想到的,若是对王爷无用,不是胡说是什么?”阿苗应道。
“王妃不用自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