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苗有些恼,又有些窘,发问道:“王爷为何这么看我?”脑子转了转,又道:“怪瘆人的。”
实则,她感觉自己真的成了红烧肉的感觉,害怕信王晚上要吃自己身上的油水,甚至吃干抹尽,她拿什么做抵抗?
阿苗七上八下的,信王则一副不以为然,淡声道:“王妃倒是懂得持家,会管本王乱花银子了。”
“……”
阿苗心里头给他竖起了无数个中指,暗暗开骂:你就喜欢两种花,有钱花,随便花,但都不关我的事。
外头的歌舞声响渐渐消失,阿苗站起来观看台下。
原以为要开始拍卖了,却又有爆竹声响起,不绝于耳。好不容易,响了许久得到爆竹声才落下,阿苗堵在耳朵的手刚放下,又有唢呐与锣鼓声响。
这动静可是热闹得很,但听在阿苗耳里,却是无比的拖沓与嘈杂。
“怎么没完没了的。”阿苗忍不住吐槽一句。“这是驱邪与震慑,让买家热血沸腾想要撒钱,另外知道盈雪庄不是一般的黑市,别想要黑吃黑。有点儿像是衙门里,升堂的时候,衙役喊威武有些相似。”信王倒是做起
来导师,极有耐性的与阿苗一一解释。
少铭的眉眼跳了跳,只觉得,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