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绢是丝绸质地,有一股子淡淡的熏香味道,还有他踹在怀里染上他身上特有的类似青竹一般的淡淡体道,以及他身上的血腥味。
手绢覆上来的那一刻,阿苗泪如雨下,终于哭了出来。
因为他为什么不用这干净的手绢包一包头,处理一下伤口,却留着给她捂鼻子啊?
这个男人那么傻,怎么那么傻啊。
现在对她掏心掏肺,可是他们还有可能吗?
他与楚嫣儿的三年,她能忘记吗?她现在的身份,他现在的太子身份,信王会甘心吗?事情捅出去,朝中的一切,宣明帝的怒火,一切的后果,他与她能承担吗?
阿苗是整个人没了主张,痛哭起来,三年了,她都没这么哭过,却因为这个汉子的一条手绢,她彻底的崩溃了。
萧亦慌了,将她搂在怀里,像以前哄她一样,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媳妇儿别哭,你一哭我就乱了。”
他何止心乱,呼吸也越发的凌乱,原本的喘息,此时已经微弱很多。
阿苗拿着手绢,借着掉落在地上夜明珠发出的微弱光线,找寻他腰际那边的断剑,好歹包扎一下,这么滴血,再大条的汉子,身上的血比人多也会流光的。萧亦发现了她的动作,闷闷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