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就比如她,这个身子也没几岁,却已经比八十岁老人家还更不中用了。
阿苗推开萧亦,是说不出话,用了最后一点儿力气,叫他赶紧先走。
她真的很疼,却……却不想让他看着这幅模样的自己。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萧亦拍着阿苗,也是很慌,她怎么会突然就这个样子,倏地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中毒了?谁给你下毒?”
也算是毒吧,寒毒入骨。阿苗摇了摇头,“生病,我病没好,发烧身子还虚,不是太后寿宴都……都没去吗?”
没想到她是真的病了。
萧亦的手放在阿苗的腋窝下,像是要抱娃娃一样,“我一定带你出去,寻太夫。”
普通大夫有什么用?御医都不一定有法子。这是阿苗在雪山上,听徐医官说的,她相信徐医官。
就在这时,地道隐隐有些动静,是有人跟过来了。
“殿下,是我,你在前面吗?。”传来的是东哥的声音,显然是听见前头有人,试着问一下。
“嗯,你快来,她病了,病得不轻。”萧亦急急求助道,他素来沉稳,自打阿苗出事后,就清冷不爱言语,也不愿意笑,但也没像这一刻这样在人前不知所措的时候。
须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