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少佯做偏头想事情,看起来就是绞尽脑汁的模样。片刻后,任少道:“太子曾是草民,楚世子说草民是认识的,这说的什么话?草民若是认识太子殿下,还不高兴得躲在门背后偷笑,再去感谢佛祖,是我任家祖坟冒青烟,
才有这等造化!”这是装蒜一开始,就要装彻底。反正就是按着太子殿下的吩咐,不在楚函跟前承认,他与萧亦还有联系,甚至誓死效命。大不了承认与姜三郎的关系,但是姜三郎却早就
在两三年前失踪至今,生死未卜。这就是任少要让楚函知道的事实!
楚函勾起一抹笑,看起来极为不屑他的言语。“本世子是来送药的,她的身子不能停药,且寻常治疗寒症的药保不了多久的命,若是托久了,不但之前将养的前功尽弃,还能不能续命,都成问题。”楚函道完这句,目
光再次释放出威慑,沉肃道:“你应该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吧?”
任少心惊,只因他明白楚函这厢说的她是谁人。楚函将之前搁在茶几上的药拿到他跟前:“这也就是十日的量,她一日需要三贴这种药,一贴药煎两次,按药方上的时辰分六次服下,另外白纸包的药,一贴只用一次,下
红糖生姜还有红枣与羊乳,睡前服下。”楚函沉吟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