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过去多长时间了,你有必要吗?”
苏成锦依然笑着,乐道,
“看着你们这些才子吃瘪,还是在一个小丫头身上,本公子自然开心。”
陈望瞥了他一眼,
“我现在怀疑当年我被怼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笑成这样。”
苏成锦爽朗一笑,
“你当年还不是活该,谁让你小子那么狂的?连中三元了不起?”
陈望瞥了他一眼,
“没多少了不起,比你这个只中一甲的是强着不少。”
苏成锦却是浑然不在意,
“无所谓啊,反正我没叫一个小丫头堵的说不出话来。”
状元郎鲜衣怒马游街,意气风发,却是接不上一个十三岁小丫头的三句诗,真真是让人笑死。
这一点,他能堵他一辈子。
陈望并不想要继续跟苏成锦说话,只是走到窗边,与前方的锦衣公子并肩而立,
“阿衍,你在看什么?”
傅衍听着回过头来,轻轻一笑,
“我看这这个姑娘比当初怼你的那个厉害不少,跟今日这位状元郎比起来,你倒是幸运不少。”
陈望:“...........”
怎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