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陆明澜,嘴角依然带着笑,没有半分惧色。
可接下来陆明澜却是笑了,这个笑,让她心中一寒。
陆明澜看向嘉成,轻轻嗤笑,
“我认定即可,何须要什么证据,嘉成县主莫不是以为明澜是要拿着证据状告你下手暗害我的弟弟和妹妹不成?”
单凭一个已经找不到的死尸和玉佩去指认一个县主,还是太后面前的红人,别逗了,这怎么可能?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陆明澜可从来不会去做。
嘉成后知后觉的想到此处,眸色微微一眯,却是笑了,
“我说的陆大小姐明明知道有诈,还跟着我过来,原来是为了试探我这件事情。”
“我很好奇。”
陆明澜忽然道,
“我们安定侯府与你郡王府并无交集,而明溪与明泽也从未招惹过你,你何以下此毒手?”
确实,那日清凉寺极乱,有皇帝和太后在,若是死几个官宦子弟,也算不得大事了,她选的时机很好,做事也滴水不漏。
只是,陆明澜不明白,她为什么朝着陆明泽和陆明溪这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下手!
既是事情败露,嘉成县主索性也不装了,轻轻一叹,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