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在乎傅钰明,可孔嬷嬷和茯苓恐怕一时难以接受,毕竟小的时候,表哥是那么疼她……众人皆是有目共睹。
“嬷嬷放心,我还受得住,”秦妙言写完方子,放下笔吹了吹,待墨迹干了,才对孔嬷嬷微微笑道:“这事容后再议,现在我要为四妹做养颜膏。”
这事怎么容后再议?姑娘的心也太大了吧!
孔嬷嬷一时怔怔,说不出话来。
“姑娘,您伤心便哭出来,”孔嬷嬷伸手接过方子折好放入袖中,默了半响,瞅了抽抽搭搭的茯苓一眼,“哭多了不好,但憋在心里不也憋坏了身子么。”
“您这么一说,我好像是有些憋得慌,”秦妙言立时敛容,正色道:“要不您为我做些桃花烧吧,我想吃了。”
“好好好。”
孔嬷嬷一叠连声应着,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一半。
会伤心就好,这才是个年轻小姑娘的正常反应么!
“哎呀,茯苓,”孔嬷嬷恨铁不成钢的拉起双眼肿的像两颗大桃子似的茯苓来,“还哭,跟我去厨房帮忙!”
怕是姑娘本来挺难过,被茯苓这么一哭,别再更难过了!
这么想着,孔嬷嬷飞快的抄起了茯苓,奔着厨房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