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还要听什么呀,分明就是秦妙言的错嘛!”
秦蕙言忿忿道:“就算是她的药给祖母身边的姐姐们用了都没事,可给阿韵用了有事,这又有什么不对?”
“她自己没能耐,几次误打误撞治好了姐姐们的病,可偏偏这次害了阿韵,也不是不可能啊!”
“不是这样的,三姑娘……”青黛有些为难的道:“是这样的,二姑娘打发孔嬷嬷来送的,孔嬷嬷来送的时候,都嘱咐过我们一句话。”
“说是用之前要先在手背上用了试试,若是手背上起疹子或是身子不适,便一定不能用——款冬,你说是也不是?”
秦妙言治好了青黛和她妹妹的病,青黛为秦妙言说话也不稀奇,款冬平日里和青黛关系要好,况且本来说的也是事实,因此没有丝毫隐瞒。
她点头道:“青黛说的没错,当时孔嬷嬷来,我也在一边听着是这么说的。”
“孔嬷嬷呢,你当日的确是那么说的?那些话是韵姐儿告诉你的?”大太太问道。
“自然,自然!”孔嬷嬷松了口气,能听解释便好。
她福身道:“大太太,我们姑娘自从答应为四姑娘做养颜膏以来,凡事事无巨细亲力亲为,怎么会只嘱咐了老太太跟前儿的姑娘们,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