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祭品没资格说话。”面具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出声的那个的人像是被扼住了咽喉一样发不出声响。
祭品,可不是什么好的词语。
左白池心中暗自嘲弄着,也分不清是对着他自己的还是对着别人的。
“这位大哥,我们是要被献祭掉了吗?”他笑的灿烂,丝毫看不出一丝恐惧。
面具人转头看向了他,刚准备出手,手指还未紧握就发现刚才被绑缚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看来我猜对了。”他轻轻的笑着,手上的绳子碎成了小节,伸手捏着面具人的喉咙将其提起。
其余几个面具人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待宰的羔羊突然长出了尖锐的牙齿狠狠的咬了他们一口。
等他们回过神终于想要出手时,对方已经却已经先发制人。
内脏完全被搅成了一团,肚子里面的温度热的厉害,鲜血从口中止不住的溢出。
明明还没出手,就已经完全倒下了。
而做完这一切的左白池像个没事人依旧笑的灿烂,他解开了离他最近一个人手中的绳子,“没事了的,大家跑吧!”
“可是我们能跑到哪里去,这里到处都是这样的人,